• 2004-04-08

    夹竹桃 - [世说新语]

    其实那晚没有看见夹竹桃,但却想到它。
    晚上回家等公车,路灯也坏了,黑漆漆的,因为是末班车,就我一人,看看时间,预感到车还要等一会儿,就走到草丛坐下来,伸手不经意掐下一片叶子。
    那是剑麻的叶子,其实是很大的,我仅仅拿到一点。有点硬,还有点刺手。但它的花很漂亮,虽然现在还没开放,但往年开过的干干的花柄还在固执的迎风招展,预示着自己曾经有过的辉煌。

    我突然想起夹竹桃来。

    那年我起自行车还不能做到车座上,要在前面大梁上来回扭动,因为个子小,脚不够长。就着这样,我把夹竹桃从舅舅家托到我家,走了足足20里地。
    夹竹桃,顾名思义,叶子很像竹叶,但比竹叶要后要硬,花朵很像桃花,夏天开起来,很是风景。至于“夹”字,我一直在想,是指它生活在夹缝中?

    这个问题一直伴随着我,从看见它,到今晚想其它。
    它开的是白色的花,很纯洁,离家七、八年,不知道它怎样了。花开的多不多,可有人为它水?给它冲洗叶子?要知道,它的叶子很容易弄脏的!

    在这个夹缝中,一晃间竟然10多年已经过去了。
    刚才不知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想到夹竹桃,想想好笑,我呵呵的笑出声来。我还记得,当年它被我用自行车带回家时,在后面也是左右摇摆,晃来晃去,一路上好多人笑着看我,我猜想后面的夹竹桃一定也感觉到脸红了,因为我是不好意思了。

    车来了,夹竹桃不想了,要上路了,我要上路,夹夹的。
    不管别人笑不笑,我已经习惯了。

  • 2004-03-09

    星期风快乐 - [刀光电影]

    星期五白天下了三场大雪,鹅毛大雪,被风打来打去,很是锋利,可惜下的时候不相宜,已经快到春暖花开了,所以,诺大的雪花落在地上,轻轻的一吻就被融化掉了,谁干的哪?
    小熊维尼早上醒来,突然不记得今天星期几,狡猾的海狸告诉他,今天星期风,天哪,好大的风,小熊维尼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兴,见人叫问候,星期风快乐。那今天可不可以说星期雪快乐?
    至少大风吹的时候,小熊维尼认识了跳跳虎“嗨,你好,我是跳跳虎,跳跳加上一个虎”,每次跳跳虎都这样说。今天我快乐吗?
    星期风快乐,星期雪快乐,星期雨快乐,星期云快乐,星期雾快乐
    星期狗快乐,星期兔快乐,星期牛快乐,星期熊快乐,星期猴快乐
    星期你快乐,星期他快乐,星期她快乐,星期我快乐,星期人快乐
    星期草快乐,星期山快乐,星期水快乐,星期虫快乐,星期地快乐
    星期跑快乐,星期唱快乐,星期喝快乐,星期吃快乐,星期走快乐
    ……
    哈哈,星期星期就很快乐了。
    突然又想起清醒的一首歌:
    星期一,星期二我给了谁?
    星期三,星期四我给了谁?
    星期五,星期六我给了谁?
    星期天我又给了谁?
    不想了,给了谁就快乐也挺好的。
    今天星期火,很上火快乐:)
  • 2004-02-26

    空白 - [世说新语]

    脑子,手,眼,心
    已经空白了2个月了!
  • 2004-01-07

    2004 - [世说新语]

    亲戚或余悲,他人亦已歌。 死去何所道,托体同山阿。
    所有的一切。
    生老病死,但突然喜欢那种感觉。
  • 2003-12-11

    生财道 - [广而告知]

  • 2003-12-11

    双赢 - [广而告知]

  • 2003-12-11

    002 - [广而告知]

  • 2003-11-29

    赵传 - [刀光电影]

    昨天晚上看《艺术人生》,采访的是赵传。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他的平常。

    的确很平常的,我开始相信赵传他老婆第一次见到他时说的那句话:那样的歌声竟然出自这样的人?你如果看过他的现场演出,那种带来嚎亮呐喊,那种收放自如的歌声的赵传在现实中会是这样一个人。赵川不善言谈,说话断断续续,还有一点害羞和腼腆的可爱。朱军只好不时的替他说几句,总结也好,补充也好,赵传都是呵呵的点点头。他不高,戴着一贯戴的帽子,坐在那,像是抱成一团,随时准备跳起来,也许他还是那种一只小小鸟的状态:痛苦不堪,努力不止。

    听赵传的歌就是这样,你总会感到那种激烈的矛盾所带来的压抑和宣泄——这本身就是矛盾的,但赵传把他们柔和在一起,“生活的压力和现实的尊严哪一个更重要?”“我很丑,可是我很温柔”,还有“爱要怎么说出口?”赵传自己说,我的一切我都用歌声来表达。所以不善表达的赵传在歌声中才是巨人,丰富、细腻、粗狂、豪野、痛苦、郁闷、解脱、宣泄、努力、不屈,所有真男人的感受都在歌声中表露无疑。现实是不堪的,但从赵传的歌声我们依然能听懂他内心狂热奋斗精神,这更是一种激励,想起年少那段恍然的岁月,赵传的歌声陪我们一路走过。

    王刚参加《艺术人生》时被告诫朱军很容易把人弄哭,要小心。到场以后,一向刚烈的他还是哭了,不能不说朱军挖掘深刻的能力。晚上看节目之前我就想到赵传一定会哭(从礼拜二我就等这个节目),即使不是朱军,他还会哭,不哭就不足以是赵传,不哭就对不起那些“让我们举起双手一块放声欢笑与痛哭”的歌。当朱军煽情的说起当赵传最困难的时候,是他老婆小俊把他带回温暖的家时,问他怎么感谢时,赵传说了一句谁也不会说的话,“我选择和她生活在一起”,再次被问时,赵传沉默了很长时间,镜头被挡住,我知道他哭了,镜头再回来时,就看见满是泪花的他,像一个悲伤的狮子,对着镜头终于说出最朴素的一句话:小俊,你是我的一切。

    一句憋了很久的话,一句被别人重复了无数次早已经失去意义的话,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。朱军收尾说:终于说出来了,真舒服。我觉得真舒服的仅仅是我们,翘首等待的歌迷们,赵传依然是那个赵传,一点没变,舒服与否对他而言,无关紧要。

  • 2003-11-27

    山坡和路 - [流水生活]

    上班经过一片山,浮山,整个青岛的东部它就成了脊梁。

    公路是在山中凿开的,所以两侧直陡陡的,全是石头。车行到此不明白者总以为是到了山村小镇,不尽然一笑。

    山坡上被强行种了一些草木,但越长越少,严冬到来,黄得好委屈。路是平坦了,但总是想如果原来的山没有破坏,我们在山上面走回是什么感觉?

    两年前出差,我们的车走错路,跑到了一群山中,山路曲曲折折,蜿蜒盘转,不时冲出一辆马车或牛车,被我们弄得惊啸着跑过。天色已黑,特别是在山中,天黑更要加重一层,浓雾开始弥漫起来。我们急于寻找高速公路,但山路只有一条只能前进,司机说这里不很安全,大家注意,所以我们便把车窗上紧,提心吊胆的祈祷快点找到人类的文明创造:高高的,速速的路。

    我也会笑,我笑它的存在的虚无:世人造了它,它也改变了世人。人们鬼斧神工的改造自然,而自然回报的是让人们忘却自然,却有寻找自然。

    我心中窃喜,仅感到紧张,又有点刺激,透着玻璃欣赏着难得一间的山间夜景。一片墨绿,夹着浓浓的白雾,层次鲜明的展现在你眼前,每一片景色都具有都城一幅画面的骄傲。偶尔看见一处深邃的景致,就想里面会有什么呀?

    我看不见我们的车什么样子。但我想一辆蓝色,特别亮的那一种蓝色小轿车穿行在如诗如画的大自然中,一定很可笑,或者别有一份韵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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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喜欢她的绿色和温馨。